秘密教学

子豪问了一句“教学到底要学到什么程度才算完”，饭桌上忽然安静下来。养母放下筷子说“等你不再问这个问题的时候”，姐姐们低头吃饭，没有人接话。

二姐把自己整理的“恋爱常识笔记”塞给子豪，子豪翻开第一页就脸红到合上。二姐靠在门边说“别不好意思，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”，但子豪注意到她的耳朵也是红的。

养母单独找子豪谈话，说这场“教学”是她提出来的，因为“你在这个家长大，有些事我们不能假装不存在”。子豪第一次听她用这种语气说话，不知道该回什么。

大姐带子豪去便利店练习和收银员自然交谈，子豪结结巴巴地说完一句话，回头看见大姐在货架后面竖了个大拇指。他忽然觉得，这件事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难。

阿姨把子豪叫到客厅，姐姐们坐在旁边，气氛像一场家庭会议。养母说“你长大了，有些东西该懂了”，子豪还没反应过来，大姐已经把一本书推到了他面前。

子豪在大学里被同学问起“有没有喜欢的人”，他愣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。回家之后他坐在房间里，第一次认真地想：自己好像确实什么都不懂，而且一直觉得不懂也没关系。